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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四章 神助攻(第1/2页)

“你知道先天道骨!?”
欧阳洵不敢置信地看向欧阳明诚。
先天道骨这种东西,自己都是听寇安之说他才知道,欧阳明诚是哪里知道的?
不过既然已经被识破,欧阳洵便也没有深究。
“明诚,...
血杀境坍塌的轰鸣声犹在耳畔,揭阳府八扇门衙门后院的青石砖上却已铺开一层薄薄霜气——那是陈渊盘坐调息时,周身逸散出的残余血煞与天地寒气相激所凝。他双目微阖,呼吸如古钟长鸣,一吸之间,庭院里三株枯梅枝头竟有细小红蕊悄然绽裂;一呼之际,檐角悬着的冰棱“啪”地碎成齑粉,簌簌坠地,却无半点声响。
秦肃观靠在廊柱阴影里,左手缠着浸过金疮药的麻布,右手指尖捻着一枚染血的铜钱,在指腹来回摩挲。那铜钱边缘豁了三道口子,正是褚昭熊死前攥在掌心、被陈渊一掌震碎骨骼时迸溅而出的遗物。他目光沉沉,不看陈渊,只盯着铜钱上“永昌通宝”四字被血污糊住的篆纹,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开口。
顾临川没来。
昨夜三更天,他独自提剑出了衙门,背影融进浓墨似的夜色里,只留一句:“拜剑山庄山门前那棵老槐树底下,埋着褚心武三十年前亲手埋下的三坛‘断肠醉’。酒坛底下压着的铁匣子里,有他当年从渡尘大师圆寂塔里偷出来的半卷《涅槃剑谱》残页——那才是拜剑山庄真正不敢示人的底牌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掠过三重屋脊,剑鞘敲在瓦片上的轻响,像一声迟来的冷笑。
陈渊知道顾临川没走远。此人剑意最擅藏锋,愈是平静愈是危险。他若真要寻仇,绝不会等到褚昭熊尸骨未寒便动手;可若真要护短,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拜剑山庄用《混元剑经》裹挟数千剑修,把秦州江湖变成一锅温吞毒粥。
血杀境内那一战,表面看是群雄觊觎神器,实则早已暗流奔涌五十年。
渡尘大师覆灭血杀境时,曾留下七道血契印记于秦州七处险地,每一道都刻着“镇魔非镇人,护道先护心”十二字。而拜剑山庄建庄之地,恰是七处血契之一的“断岳崖”。褚心武早年以散修身份拜入崖下破庙,扫了三年落叶,才被渡尘遗僧赐予半块残碑拓片——那拓片背面,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:“混元者,非吞并万法,乃熔铸己心。尔若执念于剑术之多寡,此经即为锁魂链。”
褚昭熊至死不知,他日日揣摩的《混元剑经》,开头第一句便已被其父亲手剜去。剜掉的不是经文,而是“心”字。
陈渊缓缓睁开眼,瞳底猩红未褪,却已沉淀为幽潭深处一点冷焰。他抬手,掌心向上,一缕血线自指尖游出,在空中蜿蜒盘旋,竟凝成半截残碑虚影——碑面坑洼,裂痕纵横,唯有一角浮雕清晰:七颗星辰围成环状,中央一柄断剑斜插于血海之上。
七杀碑第二块碎片,已与他神魂血脉彻底相融。
但陈渊眉心微蹙。融合时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并未消退,反而如活物般蛰伏在脊椎深处,每逢心绪起伏便隐隐搏动。方才调息间,他分明察觉左肩胛骨下方浮起一片细密鳞纹,触之冰凉坚硬,形似某种远古凶兽逆鳞。更诡异的是,当那鳞纹浮现时,院中枯梅新绽的三朵红蕊,花瓣边缘竟泛起极淡的金边——与渡尘大师舍利塔顶那枚风化千年的金佛莲瓣色泽分毫不差。
“你看见了?”秦肃观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。
陈渊颔首,未答。
秦肃观将铜钱翻转,露出背面——那里没有年号,只有一道极细的剑痕,直贯钱孔,将“永昌”二字生生劈作两半。“褚昭熊死前最后一刻,想用这枚铜钱布个‘七星锁魂阵’。他以为自己是拜剑山庄少庄主,天生该执掌秦州剑脉;却忘了渡尘大师当年斩杀血杀尊者时,用的正是七枚铜钱钉入对方七处死穴。”
他顿了顿,指甲刮过剑痕,发出刺耳锐响:“血杀尊者临终吐血,喷在第七枚铜钱上,血迹至今未干。那枚钱,现在就在我袖袋里。”
陈渊终于侧首。
秦肃观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青色旧疤。疤痕扭曲盘绕,状若枷锁,却在陈渊目光触及瞬间,隐隐透出微弱金光。“二十年前,我奉命查血杀余孽,追到断岳崖下。褚心武用三十六名凝真境剑修布‘千刃伏魔阵’围杀我,阵眼就是那七枚铜钱。我破阵时毁了六枚,第七枚被褚心武吞入腹中……后来他呕血三升,才把钱吐出来。”
他扯出袖中那枚铜钱,轻轻放在青石阶上。
铜钱落地无声,却令整座庭院温度骤降。檐角残存的冰棱寸寸炸裂,碎屑尚未坠地,已在半空凝成七粒血珠,悬浮不动,恰好围成环状。
陈渊瞳孔微缩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阵法残留——是七杀碑碎片对同源气息的本能呼应。褚心武当年吞下的那枚铜钱,早已被血杀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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