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~”
吐谷浑王子伏骞,眼中绝望的看向林道“这是什么兵器?”
林道想了下“掌心雷?”
这边婠婠无声而笑。
什么东西都说是掌心雷,小的是掌心雷,大的也是掌心雷,真是有够敷衍的。...
左苑乐眼皮狂跳,喉头一紧,脚下踉跄半步,险些栽倒。他死死盯着那白衣人——眉骨高耸、鼻梁笔直、下唇微翘,右耳垂有一粒朱砂痣,与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雪地里那具冻僵尸首的验尸图谱分毫不差!可那具尸首,早被玄慈亲手焚于少林后山火窟,骨灰混入青砖泥浆,砌成了藏经阁东侧第三根廊柱的基座!
“爹?!”段誉的声音撕裂空气,带着少年特有的尖利与破碎,“您不是……不是二十年前在大理点苍山失踪的吗?!太医署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‘坠崖无救,尸骨无存’!”
白衣人——不,该称他为慕容博——缓缓抬手,指腹摩挲过自己右耳垂那粒朱砂痣,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玉器。他目光扫过段誉惨白的脸,掠过钟灵攥紧剑鞘、指节发白的手,最后停驻在乔峰骤然失血的唇上,嘴角牵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:“段贤侄,太医署的卷宗……是老衲亲手誊抄的副本。真正的原件,在你父王书房暗格第三层,压着一幅《大理国山川形胜图》。”
此言如惊雷劈入死寂。段正淳身形剧震,瞳孔骤缩,袖中手指猛地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他当然记得那幅图——那是先帝亲赐,图上朱砂勾勒的每一道山脊线,都对应着大理段氏秘藏的七处武库所在!而图轴夹层里,确有几页泛黄纸片,他只当是前人批注,从未细看……
“你撒谎!”乔峰低吼,声如闷雷滚过青石广场,“雁门关外,我亲眼见你胸口插着三支少林伏魔钉,玄悲大师的‘大韦陀杵’印痕深达寸许!你浑身筋脉尽断,气绝逾半个时辰!这等伤势,天下无人能活!”
“哦?”慕容博竟轻轻笑了,那笑声毫无温度,仿佛冰棱相击,“乔帮主,你可知玄悲大师的‘大韦陀杵’,为何专破‘斗转星移’?”
他忽然抬臂,宽大袖袍滑落至肘,露出小臂内侧——那里赫然盘踞着一条墨色蛟龙刺青,龙睛处两点朱砂灼灼如血。更骇人的是,龙身蜿蜒覆盖的皮肤之下,隐约透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细线,密密麻麻,直没入衣袖深处。
“这是‘金缕蚕丝’。”慕容博声音平静,“西域吐蕃‘天工坊’秘制,以千年寒蚕吐丝浸透千种毒液,再以玄铁精魄反复锻打百日而成。它缠绕我的四肢百骸,如第二层筋络。伏魔钉刺入时,它替我承了八成力道;大韦陀杵轰击时,它将反震之力导引至左肺叶,使其萎缩闭合,假作毙命。至于筋脉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倏然划过自己颈侧,皮肤应声裂开寸许,涌出的血液竟是淡金色,“慕容家血脉,本就含‘金髓’。断脉?只需七日,自会生新续旧。”
全场死寂。连风声都似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。
林道却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:“所以,当年雁门关外,你根本未死。你装死,是为让玄慈方丈彻底信服‘契丹余孽已除’,好让他心安理得地,继续做他那个‘悲天悯人’的少林方丈。”
慕容博目光如电射向林道,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忌惮的锋芒:“百晓生,你既知此节,当知当年那封‘辽人窃武’的密信,是谁所写。”
“自然是你。”林道负手而立,青衫在微风中纹丝不动,“你伪造契丹使臣印信,模仿萧远山笔迹,甚至在信笺夹层里熏染了漠北独有的‘黑沙棘’花粉——此物只产于西夏贺兰山阴面,距雁门关三百里,距辽国上京临潢府却有两千余里。玄慈方丈若真派人查证,必先寻到花粉源头。可他没查么?没有。他只顾着召集‘侠义之士’,忙着在江湖上刷名声,顺便……”他微微侧身,视线如刀刮过玄慈惨白的老脸,“把一个刚刚崭露头角、屡次坏他‘南北和议’大事的丐帮新秀,钉死在‘契丹走狗’的耻辱柱上。”
玄慈喉头剧烈滚动,佛珠串在枯瘦指间崩散,十八颗乌木珠噼啪砸在青石上,滚向四方。
“你胡说!”玄慈嘶声反驳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,“老衲……老衲只是信了故人之言!”
“故人?”林道冷笑,“你口中的故人,此刻正跪在少林寺罗汉堂后殿,对着你亲手题写的‘慈悲为本’匾额,吞了三碗鹤顶红。他的尸身,已被我命人用冰鉴封存——就在山门外马车里。要不要现在抬进来,让你看看他舌根发黑的模样?”
玄慈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三步,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古松树干,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。他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唯有浑浊泪水混着冷汗,冲刷出两道泥沟。
就在此时,一直静立如石雕的乔峰,忽然动了。
他并未看向慕容博,亦未望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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