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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八十七章 你们静念禅院如此得罪于我,我必当重锤相报!(第1/3页)

高崖陡峭,山风呼啸。
儒服长衫,衣袂飘飘。
虽只是背影,且是男装束发。
可单单只是从后面看着,却是给人一种飘逸若仙的朦胧之感。
‘不愧是慈航技斋精心培养出来的头牌~’
‘...
笑声初起时还带着几分悲怆,继而转为凄厉,最后竟如夜枭啼鸣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单正方丈仰天大笑,枯瘦十指缓缓松开又攥紧,指甲深陷掌心,一缕暗红顺着指缝蜿蜒滴落,在青砖地上绽开一朵微小却惊心的血花。
“三十年……”他忽然收声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朽木,“老衲在少林寺中诵经礼佛三十七载,晨钟暮鼓,未曾懈怠半分。每日焚香叩首,所求不过四字——‘护国佑民’。可今日,满寺经幡未染血,满殿罗汉已蒙尘;千卷贝叶未焚尽,万封密札自天降!”
他目光扫过段正淳手中那一叠泛黄信纸,扫过藏经阁指尖捏着的辽国铜制虎符,扫过那枚刻着“大辽国师·奉敕监寺”八字的紫檀令牌——令牌背面,竟还有一道极细的朱砂印痕,形如燕尾,正是姑苏慕容氏家传暗记!
众人呼吸一滞。
慕容复浑身剧震,双膝一软,竟是直挺挺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,发出沉闷一声响。他不敢抬头,只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仿佛那双手早已不属于自己,而是被三十年前雁门关外朔风冻僵、又被三十年后这满室密信灼穿的傀儡之肢。
“爹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嘶哑破碎,如同断弦。
慕容博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静立原地,僧袍宽袖垂落如铁铸,面色平静得近乎诡异。唯有左耳耳垂上那粒朱砂痣,正随心跳微微搏动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越来越急,越来越烫。
林道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寒泉击磬,清越入骨:“方丈笑完了?那暗格里的东西,既非伪造,亦非无主。它就在你禅房梁柱之间,与你同居三十七年,与你共听晨钟暮鼓,与你同饮山涧清泉。它不说话,可它比谁都清楚——你每一次合十,每一次念诵‘阿弥陀佛’,每一次在佛前燃起三炷香,香灰落下时,可曾有半星落在这些契丹密令之上?”
玄慈喉头一哽,竟答不上来。
就在此时,一直沉默伫立于院角的扫地僧,忽将手中竹帚轻轻拄地。
“笃。”
一声轻响,却似雷音贯耳。院中落叶齐齐悬停半尺,旋即无声碎成齑粉。段正淳袖口茶盏内水波凝定如镜,倒映出扫地僧那张沟壑纵横的脸——那双眼,此刻竟无一丝浑浊,澄澈如新凿寒潭,映着天光云影,也映着玄慈额角滚落的一颗冷汗。
“方丈。”扫地僧开口,声若古井无波,“你记得三十年前,雁门关外雪落几寸?”
玄慈身形一晃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老衲……记不得了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,你亲手将第一封辽使密信,藏入这书架夹层时,窗外槐树正开第几茬花?”
玄慈嘴唇翕动,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扫地僧缓缓摇头:“你忘得真干净。可佛经不欺人——《大般涅槃经》云:‘一切众生,悉有佛性。’亦云:‘若人造重罪,作已深自责,忏悔更不造,能拔根本业。’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玄慈双目:“可你从未忏悔。你只是……把罪,锁进了更深的暗格。”
话音未落,忽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
众人惊望向那书架——方才被段正淳拉开的暗格抽屉底部,竟裂开一道细缝。一只白玉雕琢的小匣,正从裂缝中缓缓滑出,匣身温润生光,四角嵌着四枚细如米粒的银钉,钉头各自刻着一个篆字:「止」「观」「觉」「照」。
林道瞳孔骤缩。
这匣子,他认得。
不是来自此界,而是出自他随身携带的“诸天货栈”最底层储物格——那是他在上个世界,从一位濒死的唐密高僧手中收购的镇魂法器,名唤「四谛宝匣」,专收人心最深处不敢触碰的业障记忆。此物一旦开启,内中封存之影像,将自动投射于方圆十丈之内所有活物心识之中,无法遮蔽,不可阻断,唯余直面。
匣盖无声弹开。
没有光,没有烟,没有咒印翻飞。
只有一片雪。
漫天大雪,铺天盖地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雪中,是雁门关外那一片死寂的荒原。枯草折断处渗着暗红,冻土裂开缝隙,露出半截染血的契丹弯刀。远处,萧远山背着妻子尸身踉跄奔逃,背上婴儿啼哭声被风撕得支离破碎;近处,玄慈手持戒刀,刀尖垂落的血珠尚未冻结,正一滴、一滴砸在脚下那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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