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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八十九章 慈航静斋~必须毁灭!(第1/3页)

“婠婠!”
一声娇吒,手持色空剑的师妃暄,掠空而来,直指向婠婠。
婠婠抬手就将手中抱着的铁桶,给扔向了师妃暄。
抬起头见着这一幕的林道,当场闪人。
那可是二零三毫米的炮弹!
...
山风骤然凝滞。
近处那片幽深松林里,枯叶悬在半空,未落。
一道灰影自林间疾掠而出,如断弦之箭,撕开三丈空气,直扑场心。他足尖点地时,青砖无声龟裂,蛛网状裂痕蔓延三尺;袍袖翻卷间,竟带起两道肉眼可见的旋风,将地上几片落叶绞成齑粉。
萧远山来了。
不是缓步踱来,不是腾挪跃至,是撞破虚空而来——仿佛二十年积压的恨意早已在他骨血里烧成岩浆,此刻终于寻到宣泄的缺口,轰然喷发。
他身形魁梧如铁塔,面皮黝黑,眉骨高耸如崖,一双眼却亮得骇人,瞳仁深处似有熔金流淌。左颊斜贯一道旧疤,从耳根劈至下颌,皮肉翻卷如刀劈斧凿,更添三分狰狞。他未着僧衣,只一袭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腰间束一条麻绳,绳头垂落,沾着山泥与草屑——分明是个猎户,偏生举手投足间自有千军万马踏阵而来的肃杀。
他停在玄慈三步之外,靴底碾碎一块青砖,碎石簌簌滚落。目光如铁钉,直直钉进玄慈眼底。
“玄慈。”萧远山开口,声音低哑,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,“你还记得雁门关外,雪岭坡上,那二十一具尸体么?”
玄慈喉结剧烈滚动,嘴唇翕动,却未出声。
萧远山不等他答,左手猛地一扬——
“哗啦!”
一叠泛黄纸页自袖中甩出,如群鸟惊飞,在正午阳光下翻飞飘散。纸页边缘焦黑卷曲,墨迹洇染,显是经年火燎水浸所致。最上面一张,赫然是半幅残破地图,墨线勾勒出雁门关以北的崇山峻岭,几处朱砂圈点,旁注小楷:“契丹伏兵藏于此”、“辽军辎重囤于此”、“可设伏截其归路”。
“这是你亲手写的密报。”萧远山右手五指箕张,虚空一抓——那半幅地图竟似被无形之力牵引,倏然倒飞回他掌心,“你写给汴京枢密院的‘边情急奏’,抄送三份,一份留档,一份发往雁门关守将,一份……”他指尖用力,纸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“封入檀木匣,托我萧氏代为转呈辽国南院大王。”
玄慈面色霎时惨白如纸,额角青筋暴跳。
“你骗我说,那是大宋朝廷授意的诈降之计!”萧远山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裂云霹雳,“你说只要我萧氏父子佯作投敌,诱出辽国细作,便能一举肃清边患!你说你已备好金牌令箭,待我父子立功归来,便赐我‘忠勇伯’爵位,荫及子孙!”
他左手一抖,又一张纸片飘落——竟是半枚残缺的青铜虎符,断口参差,符身阴刻“奉天讨逆”四字,铜绿斑驳,却掩不住内里森然寒光。
“这虎符,是你亲手交予我手!”萧远山将断符狠狠掼在地上,铜音刺耳,“说此乃枢密院秘制,持此符者,可调边军三千,便宜行事!”
人群之中,段正淳瞳孔骤缩。他身为大理皇族,自然识得大宋禁军虎符形制——眼前这半枚,纹路、铜质、锈色,无不吻合!他下意识望向单正,却见这位少林高僧面如死灰,手指深深抠进掌心,指甲已渗出血丝。
“可你算计错了。”萧远山冷笑,那笑容比哭更瘆人,“你没想到,我萧氏世代忠良,宁死不降!更没想到……”他目光如刀,剐过玄慈面颊那道旧疤,“你早在我赴约前夜,就已遣人密告辽国南院大王——说我萧远山携《武穆遗书》残卷叛逃,欲献辽主,换取荣华富贵!”
“轰——”
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顶。
《武穆遗书》!
岳武穆遗泽,天下兵家圣典!传说中包罗万象、可定乾坤的绝世兵书!自岳飞蒙冤被害,此书便杳无踪迹,江湖中只闻其名,不见其形。若真落入辽国之手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
玄慈浑身剧震,踉跄后退半步,脊背重重撞上身后一根朱漆廊柱,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
“你怕了?”萧远山步步紧逼,每进一步,玄慈便退一步,直至后背抵住冰冷寺墙,“你怕我萧氏真将此书献与辽主?还是怕我萧氏忠烈之名,反衬出你玄慈卖友求荣、构陷忠良的卑劣嘴脸?!”
“住口!”玄慈突然嘶吼,声音尖利扭曲,再无半分高僧气度,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老衲从未见过什么《武穆遗书》!更未写过半句密报!你手中之物,全是伪造!”
“伪造?”萧远山仰天狂笑,笑声凄厉如孤狼啸月,震得松针簌簌而落,“好!你既说伪造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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