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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4 小须弥境环中世界(第1/3页)

圣姑伽因给丌南公设下的埋伏唤作“小须弥境环中世界”。
乃是用五行灵符结成直径四五丈大的一个光圈,内用五行五遁扭曲空间,与外面真正的五宫五遁阵法形成投影。
原著中丌南公来,意欲穿行五宫,仗着...
红莲尊者话音未落,殿内烛火忽地一暗,继而幽幽泛起青紫微光,似有无形寒气自其袖口悄然逸散,无声无息浸透四壁。康环只觉脊背一凉,喉头微紧,下意识退了半步,却见管明晦端坐不动,指尖轻叩紫檀案几,节奏不疾不徐,竟与那烛火明灭完全同步。
“尊者既识得谷辰,便该知他早已魂飞魄散,连残魄都未入六道轮回。”管明晦抬眸,目光如两泓古井深潭,既无惊惧,亦无怒意,唯有一丝洞悉因果的淡然,“我名管明晦,生在蜀中,长于青城,拜入玄阴教前,不过是个替人看风水、断凶吉的落魄术士。后来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拂过案上一方黑玉镇纸,玉面映出他半张侧影,眉骨清峻,唇线微抿,“后来得了《玄阴炼形秘录》残卷,又遇白骨神君点化,才知所谓‘术士’,原是上一世埋下的伏笔——那一世,我在峨眉山脚开馆授徒,教孩童习字诵经,每日晨起扫阶,暮时焚香,临终前烧尽所有手稿,只留一句‘莫问来处,但守心灯’。”
红莲尊者瞳孔骤然一缩,右手食指不自觉屈起,在膝头轻轻一叩——那是西昆仑大劫法印起手之相。他身旁红衣化身亦微微颔首,袖中隐有莲瓣虚影流转。
“心灯?”红莲尊者声音低沉下去,像古寺铜钟余震,“谢璎所索五台山那盏散花檠?”
“正是。”管明晦点头,“那灯本为海底古佛所持,灯芯是其涅槃时最后一念清净愿力所凝,故非戒定慧不燃,非真性不照。万妙仙姑说它‘因缘散而失’,倒也不错——可她漏了一句:散花檠散的是‘花’,不是‘灯’;花可谢,灯不灭。灯在何处?不在五台山藏经阁密室,而在谢山心头三寸之间,从未离身。”
有行尊者合十低诵:“阿弥陀佛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红莲尊者却忽然冷笑:“管教主这话,倒像是替谢山说话了?”
“我替谁说话?”管明晦反问,指尖一弹,案上镇纸嗡然轻震,一道幽蓝光痕自玉面浮起,刹那间幻化出三幅叠影:第一幅是谢山盘坐海底珊瑚丛中,顶门悬一豆大青焰;第二幅是万妙仙姑手执心灯立于五台山云海之上,灯焰忽被一道血线缠绕;第三幅则是一片混沌暗流中,那豆青焰竟分出一缕,正悄然渗入慈云宫后殿某根蟠龙金柱之内!
康环倒吸一口冷气,险些失声——那金柱,正是管明晦平日推演天机所倚之物!
红莲尊者面色终于变了。他盯着第三幅影像,良久,缓缓道:“你已将心灯残焰引渡入慈云宫阵眼?以玄阴之气为媒,借地脉阴煞养其不灭?”
“不错。”管明晦坦然承认,“谢山前世是比丘尼,今生是禅师,可他证的是‘杀生即放生’之禅,走的是‘逆流渡苦海’之道。这样的人,若心灯重归,必起大争——他要灯,不是为供奉,是为点燃‘金刚怒火’,焚尽五台山所有伪善道场。太乙混元祖师若真还灯,不出三日,五台山当血流成河;若不还,谢璎姐妹已破山门,七台派弟子死伤逾百,因果业火早烧到他眉心三寸!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红莲尊者眼中一闪而过的忌惮:“所以,我替他保下这盏灯——不是帮谢山,也不是护五台派,而是替天下佛门留一条退路。心灯不灭,则谢山杀念尚存一线转圜;灯焰在我手中一日,他便不敢真正兵解重修,否则那灯焰反噬,足令其堕入阿鼻地狱,永劫不复。”
殿内一时寂然。唯有烛火青紫摇曳,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。
红莲尊者忽然大笑,笑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而落:“好!好一个‘替天下佛门留退路’!管明晦,你可知我为何亲自来此?”
“请讲。”
“因我红莲世界,近来频现异象。”红莲尊者收笑,神色肃然,“每届法会开启前七日,莲池中央必生一朵黑莲,花瓣九重,蕊中不见莲子,唯有一团翻涌幽光,光中隐约可见……”他指尖划空,一道赤红符文浮现,随即炸裂成漫天星点,星点聚拢,赫然拼出一幅微缩景象——正是五台山金顶,太乙混元祖师趺坐蒲团,头顶悬着一盏青焰微弱的心灯,而灯焰之下,竟盘踞着一条通体漆黑、鳞甲森然的螭吻虚影!
“螭吻?”有行尊者失声道,“那是……龙族镇守心灯的护法灵相!可龙族早在上古便已绝迹,只余传说……”
“传说?”红莲尊者冷冷一笑,“上月我以红莲业火灼烧那黑莲,莲瓣尽焚,唯余蕊中幽光不灭。我以大神通溯其本源,竟见那幽光深处,有座青铜巨殿沉浮于无间暗海——殿门匾额,刻着‘玄阴’二字。”
管明晦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,随即恢复如常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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