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大师将无相佛光照射下来的时候,独指禅师、红莲老魔、圣姑伽因,三个人全都被照到了。
但独指禅师外面被魔光红莲遮盖,只得到了很少的佛光,他深入金刚禅定之后,境界坚固异常,无论佛光还是魔光都难以透入...
圣姑伽因画像双目骤然爆开两团炽白佛光,如两柄斩因果的金刚剑直劈管明晦眉心!那佛光不带半分慈悲,反透出被冒犯根本道基的暴怒——她早已斩却三尸,证得阿罗汉果,本该万缘俱寂,可眼前这玄阴教主竟以言语为刃,剖开她佛门表相下尚未彻底焚尽的“我执”余烬。画像玉手翻转,青玉墙面浮起千重莲瓣,每一片都刻着《大乘起信论》真言,莲瓣合拢如巨口,欲将管明晦连同崔盈肉身一并吞入无明渊。
管明晦却笑了。他指尖轻弹,一缕灰雾自袖中游出,无声无息缠上崔盈左腕。那雾气里竟有无数细若毫芒的阴符流转,正是紫云宫秘传《玄阴摄魂经》中“借壳渡劫”的禁术——此术本为魔道大能兵解时夺舍仙体所用,需以自身三成元神为引,强行撕裂宿主神魂壁垒。崔盈只觉心口猛地一凉,仿佛有冰锥刺入黄庭,紧接着丹田内那点微弱的玄阴真火轰然暴涨,竟将她多年苦修的五行遁法根基尽数焚毁!她惊骇欲绝,张口欲呼,却见自己吐出的气息已化作缕缕青烟,在空中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虚影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崔盈神识在剧痛中嘶吼。
“借你这具躯壳,替我试一道天机。”管明晦声音平静,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微尘,“圣姑的佛光再烈,也烧不尽人间烟火气。而你这副皮囊,恰是这幻波池里最浓的一把柴。”
话音未落,青玉墙前千重莲瓣骤然静止。圣姑画像瞳孔收缩如针尖,终于看清那灰雾中隐现的阴符纹路——竟是失传千年的《天府秘笈》残篇“玄阴逆命章”!此章专破佛门金身不坏之法,需以活人血肉为纸、怨气为墨,画符者自身亦要承受九次雷劫反噬。她指尖佛光陡然转为暗金,墙上《起信论》真言如沸水翻腾,字字迸出血珠:“尔敢以邪典污我净域?!”
“污?”管明晦抬手,五指张开,崔盈腕上青鸾虚影应声炸开,化作漫天青色光点,每一点都裹着一缕灰雾,如雨般洒向鼎中红玉莲花。那些光点触及莲花裂痕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裂痕非但未愈合,反而蔓延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——正是圣姑佛力所化的“金刚伏魔印”!
原来管明晦早参透玄机:圣姑在此设伏,表面是防外人盗宝,实则以鼎为炉、以莲为薪,借大五行绝灭神光淬炼佛门至宝“琉璃净世莲”。此莲若成,可镇压整个幻波池的阴煞之气,令峨眉后辈弟子修行再无心魔之扰。而此刻青鸾碎光所化的暗金纹路,正是琉璃净世莲即将凝成的关键征兆!
“你竟敢……”圣姑画像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佛光在她周身剧烈波动,显见心神已被彻底撼动。她万万料不到,这玄阴教主竟能看破自己藏于禁制深处的真正意图——那鼎中百余件法宝不过是饵,红玉莲花才是真正的杀招!只要琉璃净世莲炼成,幻波池便永为峨眉根基,再无旁门立足之地。
管明晦却已收回目光。他袖袍一卷,将鼎中最后一颗毒龙丸纳入掌心。那药丸通体赤红,表面竟浮现出细密鳞纹,隐隐传来龙吟之声。他指尖轻碾,药丸裂开一道缝隙,内里赫然蜷缩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金蝉——此乃毒龙丸真正精华所聚的“蜕凡金蝉”,服之可令修士褪去凡胎,直抵地仙境界。原著中李英琼得此物后,百年之内连破三重天劫,终成峨眉中兴祖师。
“好东西啊……”管明晦低语,却将金蝉弹向崔盈眉心。崔盈本能想躲,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,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蝉没入识海。刹那间,她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:自己跪在灭尘子面前磕头拜师,却见师父袖中滑落一张泛黄纸笺,上面赫然是管明晦亲笔所书的《玄阴筑基诀》;又见自己与齐漱溟对坐论道,对方含笑递来一枚玉简,内里记载的竟是《天府秘笈》补遗篇……原来她所有机缘,皆如提线木偶般被这人早早布就!
“不……这不是我的路!”崔盈神魂凄厉尖叫。
“谁说不是?”管明晦的声音如冰泉滴落,“你拜灭尘子为师,是因他能护你周全;你亲近齐漱溟,是因他许你未来掌峨眉权柄。可若没有我为你扫平幻波池诸般禁制,没有我助你炼成玄阴真火,你连东洞中层都进不去,何谈拜入名门?”
他忽然转身,直视青玉墙上那尊暴怒的圣姑画像:“伽因道友,你教李英琼‘心灯不灭’,可曾想过,这盏灯若只照峨眉一脉,岂非成了最亮的牢笼?你炼琉璃净世莲,欲涤尽天下阴煞,可若世间只剩纯阳一道,那飞升仙界,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入另一个罢了。”
圣姑画像胸口佛光剧烈明灭,竟似有鲜血从唇角渗出。管明晦这话如诛心之剑,直刺她佛门根本——所谓“净世”,本就是以己道为尺,量尽天下万物。可若这尺度本身便是偏狭的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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