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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2 入局五道棋(第1/3页)

管明晦对那个五道棋很感兴趣,认真看他们玩。
感觉天人道、人道、畜生道、饿鬼道,还有地狱道,每一道中的棋子所赋予的规则都不一样。
棋子落下以后,它们会自己动,有的飞起来,时而上升,时而下降,...
西洞入口处,一道金光如游龙盘旋,绕着半尺厚的玄铁门扉疾转三匝,忽而炸开一团刺目金芒,门上浮现出九枚古篆金符,字字如钉,钉入虚空。管明晦脚尖一点,未触地便凌空横移三丈,避开金符爆裂时喷出的庚金锐气——那气锋利如剑,割裂空气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他袖袍一抖,七道离合神光如七柄软剑缠住飞射而来的金刃,稍一绞缠,金刃寸寸断裂,化作簌簌金粉飘落。
洞内丹香浓烈,却不似寻常药气清冽,反透着一股子沉郁的甜腥,仿佛新酿的蜜里混了陈年血痂。四壁嵌着百盏琉璃灯,灯焰非青非白,而是泛着幽蓝微光,照得满洞灵芝、朱果、九死还魂草皆蒙一层冷霜似的光晕。可细看之下,那些仙草根须竟微微搏动,如同活物心跳,茎叶脉络里隐约有金线游走,分明是被金遁禁制炼化过的“活药”——吸人精气而长,噬修士元神为肥。
“南公果然来了。”一个沙哑声音自丹炉后响起。
说话的是个驼背老者,穿麻布道袍,腰间悬着三只铜铃,每只铃舌都系着一缕灰发。他手中托着一只青玉匣,匣盖半启,露出里面三枚金丹,丹纹如龙,盘绕成“南”字形。正是圣姑当年推演南公命格所炼的“应劫丹”,专为克制其金遁之体而设,一旦服下,丹气入脉,便会引动周身庚金之气逆冲紫府,轻则法力溃散,重则金煞蚀骨,万劫不复。
管明晦却连眼皮都未抬,只将右手五指缓缓张开,掌心朝上。霎时间,紫云宫方向遥遥传来一声龙吟,紧接着一道赤红火光破空而至,裹着灼灼热浪扑入西洞——却是紫青神龙本体分出的一道真火化身!火光未至,洞中温度陡升百倍,琉璃灯焰齐齐暴涨三尺,那驼背老者手中青玉匣“咔嚓”一声,匣盖竟被热浪掀飞,三枚应劫丹腾空而起,丹纹“南”字骤然扭曲,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、揉皱!
“不好!”老者惊呼,扬手欲召回丹药。
管明晦五指一收,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拳头大的五行雷珠,通体流转金、青、赤、黑、黄五色,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《天府秘籍》残篇符文。此珠乃他以五十元婴为基,抽取紫云宫五宫精气,再融乙休所授“金火相炼”之法,历时三载淬炼而成,名曰“五殛珠”。
珠光一闪,无声无息,三枚应劫丹尚未落地,已在半空轰然炸裂!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五色涟漪急速扩散。涟漪过处,驼背老者袖口麻布无声化灰,露出枯槁手腕上三道金线——那是他早年为炼此丹,硬生生将自身庚金命格抽离三分,刻入皮肉镇压药性所留下的“金契印”!此刻金契印剧烈震颤,发出哀鸣般的嗡嗡声,老者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喉头涌上腥甜,一口金血喷在青砖上,血珠竟凝而不散,反而向上凸起,化作一朵朵细小的金莲。
“圣姑算尽南公,却漏了一点。”管明晦缓步上前,靴底踏过那朵朵金莲,“她算到南公必来夺丹,却没算到——南公早已不是南公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向地面轻轻一点。
整座西洞地底猛然一震,三百六十五株灵药根须齐齐断裂!断裂处并非流汁,而是喷出汩汩银白色水液——玄阴真水!这水液甫一接触空气,即凝成万千冰针,针尖寒光森森,尽数指向驼背老者!原来管明晦早在潜入幻波池前,已令玄阴大圣暗中将玄阴真水渗入西洞地脉,只待此时引动。玄阴克金,真水蚀金,那老者金契印上的庚金之气,登时如沸汤泼雪,嗤嗤作响,冒出缕缕青烟。
老者惨嚎一声,双手猛拍地面,身后三十六座丹炉齐齐轰鸣,炉盖掀开,喷出三十六道赤金色丹气,交织成网,欲隔绝玄阴侵袭。可丹气刚出,管明晦右手五指倏然翻转,掌心朝天,五殛珠再次浮现,这次却未爆炸,而是滴溜一转,从中射出五道细若游丝的光丝,分别缠住五座丹炉——甲乙木炉、丙丁火炉、戊己土炉、庚辛金炉、壬癸水炉。五炉炉身顿时剧烈震颤,炉内丹火颜色疯狂变幻:木炉青焰转赤,火炉赤焰转黑,土炉黄焰转白,金炉白焰转青,水炉黑焰转黄!五行生克瞬间逆转,三十六道丹气之网当场崩解,反噬自身,老者胸膛如遭重锤,仰天喷出三道金血,血雾中竟有细小的金蝉虚影振翅欲飞——那是他苦修三百年的庚金蝉蜕元神!
“想走?”管明晦冷笑,左袖拂出,袖中飞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,镜面混沌,唯中央一点漆黑如墨。此乃他以天淫教主遗留的“七煞镜胚”重炼而成,名曰“摄魄玄渊镜”。镜光一闪,老者元神金蝉刚飞出三尺,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拽回,直直撞入镜中黑点,镜面泛起一圈涟漪,随即恢复平静,仿佛从未发生任何事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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