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记得上一次一起提前去看分数,还是陈拾安第一次登顶理科第一的时候。
哪想到才不过半年的时间,再一次提前来看分数,陈拾安都要向文科第一发起冲击了啊!
俩少女心急难耐,拉着陈拾安杀回到了学校。...
温知夏没说话,只是慢悠悠地把袖口往上卷了卷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,腕骨微凸,指节修长,掌心还残留着茶叶揉捻时留下的淡青色印痕——那是今夜劳作的勋章,也是他指尖尚存余温的证明。
他没拒绝。
不是因为信得过她们的手法,而是信得过这屋里头三颗心的温度。
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,在床沿坐下,脊背挺直,肩线松弛,像一株被山风养大的松枝,不硬,却自有筋骨。林梦秋眼疾手快,先扑过去拽住他一只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拢,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遍:“道士!你别动!我先给你按肩膀!”话音未落,两只小手已贴上他颈侧斜方肌,力道生涩却执拗,指尖微微发颤,像是怕按轻了不够诚意,又怕按重了惹他皱眉。
李婉音见状,抿唇一笑,不声不响绕到他背后,双手交叠,自肩胛骨下缘缓缓向上推压——她学过一点中医推拿,是跟村里赤脚医生讨来的老书,翻得页边卷了毛,笔记密密麻麻写在空白处。此刻她指尖温热,力道沉稳,沿着督脉两侧循行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不急不躁,像春水漫过石阶,无声却自有章法。
温知夏闭了眼。
不是疲倦,是放松。
是那种久违的、不必提防、不必周旋、不必藏起半分真实的放松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奶奶还在世时,每逢赶集回来,总会揣一把炒熟的野芝麻,用粗布包着,趁热塞进他手心。那香气焦香微苦,颗粒滚烫,硌得掌心发痒,可他从来舍不得撒手,就那么攥着,直到余温散尽,只留下满手乌黑油亮的香痕。
此刻背上这两双手,也像那捧野芝麻——不够专业,甚至有点笨拙;可那点滚烫的、近乎虔诚的力道,却比任何名贵膏药都熨帖。
“道士……你肩膀好硬啊。”林梦秋嘟囔着,指尖用力掐进他肩峰凹陷处,试探性地打了个小圈,“是不是白天扛竹筐累的?”
“不是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润,“是昨儿个蹲着采茶,腰没松开,连带肩背僵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松腰!”她立刻翻身下床,光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,也不嫌冷,踮起脚尖就去够他后腰,“婉音姐你让让!”
李婉音笑着让开半步,却没退远,反将双手覆在他后颈,拇指缓缓按压风池穴——力道轻重适中,恰如其分地缓解着整条脊柱的滞涩感。“拾安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你今天……为什么单教我揉捻?”
屋内一时静了静。
只有窗外虫鸣浮沉,远处山风掠过竹林的沙沙声,还有温知夏缓慢而绵长的呼吸。
他没睁眼,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睫毛在昏黄灯影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,“你揉第一把的时候,手是抖的,但茶叶没碎。你第二把,转圈慢了半拍,可松手的时机刚好。第三把……你开始自己数‘轻压、旋转、松’了。”
他终于睁开眼,侧过头,目光落向李婉音。
她正垂着眼,发丝垂落颊边,耳垂泛着极淡的粉,指尖还停在他颈侧,温热未散。
“婉音姐,”他声音更轻了些,几乎融进夜色里,“你不是在学做茶。你是在学怎么把一件事,做成心里的样子。”
李婉音怔住了。
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指甲轻轻刮过他颈侧肌肤,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。
她忽然想起下午在灶房,他覆上她手背时的温度;想起他教她辨认茶叶杀青火候时,凑近她耳边说的那句“听,沙沙声变钝了,就是水汽走了一半”;想起她揉捻失误时,他没说“错了”,只说“再慢半拍,让芽叶喘口气”。
原来他早看见了。
看见她每一次笨拙里的认真,每一次慌乱里的克制,每一次想藏起羞怯却忍不住抬眼偷瞧他的瞬间。
“……那我以后,”她声音有点哑,却很稳,“还能学别的吗?”
“能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“比如……”她指尖微微用力,按进他斜方肌深处,“怎么把你这身硬骨头,按软了?”
温知夏一愣,随即低笑出声,笑声闷在胸腔里,震得李婉音掌心微微发麻。“婉音姐这是要谋杀亲夫?”他打趣,却没躲,反而微微后仰,将整个后颈彻底交付出去。
“谁、谁是你亲夫!”她耳根轰地烧起来,手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