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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5章,镇北乞降(第1/4页)

“这是他们自己头目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“事成之后烧掉一切证据,包括参与行动的人。”
“操。”胡大勇骂了一声,“连自己人都不留?”
“赵承业用人,就是这个路子。”
林川盯着布条,冷笑一声,“这帮人不是暗桩。暗桩是长期埋的,他们是临时调过来的。赵承业在山东的江湖关系深,花银子养了不少这种人,平时各干各的,有事了一声招呼,拎刀就上。用完即弃,死了更好,省得留尾巴。”
他看了一眼胡大勇。
“暗桩,应该就是悦来客......
哈赤老人没说话。
只把酒碗往桌上一蹾,酒液晃出来,在松木桌面上漫开一圈深色水痕,像一滴迟迟不肯干的泪。
阿古台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更低:“可他没拦着乌达说下去。”
营帐外风声忽紧,卷着枯草掠过皮帐顶,哗啦一声响,像谁猛地撕开一张牛皮。帐内火堆噼啪爆开一颗火星,溅到耶律提羊皮袍子的袖口上,烫出个焦黑小点。他没动,也没拍。
“哈赤老人今年七十三。”耶律提忽然开口,语气平得像冻住的河面,“他十二岁跟着老首领去白山猎熊,箭射穿三头黑瞎子的咽喉;四十五岁带三百轻骑绕过长白山南麓,在雪窝子里埋伏七天,把契丹左翼军的粮道掐断了整整二十日;去年冬天,他还亲手剥了一头落单的紫貂,皮毛没裂一道口子。”
阿古台愣住了。
“你说他不说话,是怕乌达?”耶律提抬眼,目光沉得能坠住铁锚,“可你忘了——他这辈子,只对两个人低过头。”
“一个是老首领。”
“一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,火光在他瞳仁里跳了一下,“是林川。”
阿古台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“你记不记得前年冬至?”耶律提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铜铃,拇指在铃舌上摩挲了一下,“铁林谷遭马贼围了三天,断水断粮,连战马都宰了两匹充饥。我带人赶过去的时候,林川正坐在雪地里,拿匕首削冰块煮茶。”
“他左手裹着布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——那是替哈赤老人挡的刀。”
阿古台呼吸一滞。
“哈赤老人那会儿刚中风,半边身子不能动,说话漏风,连‘谢’字都咬不圆。可林川蹲在他跟前,一句句教他怎么吐气、怎么抬手、怎么用筷子夹起一颗冻梨。”
耶律提把铜铃塞回怀里,声音轻了下来:“那天晚上,哈赤老人让他的孙女端来一坛埋了十七年的鹿血酒。他自己掀开盖子,倒了两碗。一碗推给林川,一碗自己捧着,仰头喝尽——然后,把空碗底朝天,翻过来扣在桌上。”
阿古台知道这个动作。
黑水部最重的礼。不是跪,不是叩,是把命交出去时,碗底朝天,再无翻转余地。
“可这回……”阿古台哑着嗓子,“这是犀角!白山神赐的圣物!”
“所以才要送。”耶律提忽然笑了,那笑却没到眼里,“阿古台,你摸摸自己的心口——跳得快不快?”
阿古台下意识按住左胸。
“你怕。”耶律提点点头,“怕族老骂你,怕乌达咒你,怕新首领登位后秋后算账……可你知道林川为什么半夜跑三十里?他不怕吗?”
他转身走向帐口,掀开帘子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火苗斜斜一倾。他望着远处墨色山影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凿进冻土里的楔子:
“赵济那孩子,烧得眼珠子都泛黄了。”
阿古台浑身一震。
“医官说,再拖两个时辰,热毒攻心,人就废了。”耶律提没回头,“林川要是不来,赵玥儿就得死在德州——不是病死,是活活被逼成一枚棋子,送到白山北坡,嫁给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耶律烈的儿子。”
帐内静得只剩火堆余烬的细微嘶响。
“你当我不知道乌达打的什么主意?”耶律提缓缓攥紧拳头,“他想用这支犀角,换王爷一句话——只要点头许婚,赵玥儿嫁过去,黑水部立刻就能拿到辽东三处盐铁场的专营权。可王爷不敢应,耶律烈也不敢催,因为谁都清楚,赵玥儿若真去了关外,不出半年,就会变成一具裹着狼皮的尸体。”
阿古台脸色刷地惨白。
“她不是货物。”耶律提的声音忽然沉下去,像一块铁沉入深潭,“她是赵家最后一点活气儿。赵老王爷活着的时候,每年开春都要亲自带人去黑水部猎场放生一千只幼獐——就为护住咱们白山南麓那片鹿茸林。他死了,赵家没人再来了,可林川来了。”
他猛地转身,火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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