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佛教传说当年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打坐修炼,觉悟成佛。
当时人类当中没有能够知道他觉悟了的,看他跟之前一样,一直在那树下坐着,不知道他这个境界上有提升,产生了质变。
于是释迦摩尼就准备涅槃...
管明晦身形一沉,如坠星入渊,直没池底淤泥三尺。玄阴真水被玄阴水猿吸干大半,池底裸露的黑曜岩层泛着幽冷青光,裂隙间蒸腾起缕缕灰白寒气,那是被强行抽离水脉后,地肺中逸散出的癸水残魄,遇风即凝,结成细碎冰晶簌簌剥落。他足尖点在一块龟甲状墨玉上,指尖轻叩三下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声未散尽,脚下整片岩层骤然亮起暗金符纹,九道蟠龙衔环的青铜锁链自地缝中暴起,哗啦绷直,末端悬垂的青铜铃铛却无风自鸣,发出七种截然不同的音律: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、变徵、变宫,竟是失传已久的《大禹镇水调》残章!
圣姑伽因在北壁怒极反笑,笑声如冰锥凿玉:“好个妖尸!竟识得禹王封印之秘?你既知此调,便该明白——这池底压着的,从来不是什么宝库,而是当年大禹斩断庚金神脊后,剜出的半颗玄阴水姥心核!你叩响龙锁,等于叩开黄泉门扉!”
话音未落,管明晦身后那被七色神光炸开的洞门轰然塌陷,砖石未及落地,已被一股粘稠如墨的浊流裹挟卷走。浊流之中浮沉着无数扭曲人面,皆作悲啼状,额心嵌着褪色朱砂符——正是昔年大禹治水时,为镇压溃散水魂而设的“九千哭灵碑”残骸!这些碑灵早已与玄阴水脉同化,此刻水脉枯竭,碑灵反噬,竟从地底倒涌而出,张口喷出腥臭黑雾,雾中隐现锈蚀铁戟、断齿铜钺、朽烂骨耜……全是上古治水军械的怨念所凝!
管明晦却连眼皮都未抬,左手五指虚握,掌心浮起一枚核桃大小的银色罗盘。罗盘无针无刻,只有一泓缓缓旋转的液态星光,星光中心沉着一粒微不可察的赤色沙砾。他拇指轻轻一捺,沙砾骤然迸射出细如牛毛的红线,瞬间刺入脚下墨玉龟甲裂缝——红线所至之处,龟甲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淡金色蝌蚪文,每一道纹路都在疯狂吞食周围涌来的黑雾,雾中哭灵碑影发出濒死般的尖啸,眨眼间化为飞灰。
“玄阴水姥的心核?”管明晦终于开口,声音平缓如丈量大地,“伽因道友,你坐关两百年,怕是忘了大禹封印的真相。”他指尖弹出一缕青气,青气撞上罗盘星光,竟在半空凝成一幅动态星图:北斗七星光芒暴涨,勺柄三颗星拖曳着赤色尾迹,直贯向东南方一颗黯淡无光的辅星——正是传说中早已陨落的“玄阴辅星”。
“庚金之神与玄阴水姥交合,诞下玄阴真水不假。可大禹劈开龙门时,庚金神脊崩裂,其精魄逆冲天穹,撞碎玄阴辅星。那辅星碎片裹着水姥临终反哺的癸水本源,坠入此池……”管明晦袖袍一振,星图陡然放大,碎片轨迹清晰可见,“所谓心核,不过是辅星残骸裹着水姥精血,被禹王以‘九宫锁星阵’镇压于此。你这些年炼化玄阴真水,汲取的实则是辅星残骸中尚未消散的星辰煞气——这才是你坐关失败、佛火不纯的根由!”
北壁圣姑的化身猛地一颤,周身月华竟出现蛛网般细密裂痕。她当然记得当年在藏经洞翻阅《禹鼎铭文》时,那页被虫蛀出星形破洞的竹简……可她刻意忽略了!因为辅星陨落意味着玄阴真水终将枯竭,而她赖以成佛的“玄阴净火”,根基正在这即将干涸的泉水之上!
就在此刻,池底突然传来沉闷鼓声。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节奏与管明晦方才叩击龙锁完全一致。那尊被玄阴聚兽幡围困的丈八金身猛然仰天长啸,八张面孔齐齐转向管明晦,眼眶里滚动的不是佛光,而是两团急速旋转的漆黑漩涡——漩涡深处,隐约可见九千哭灵碑的轮廓!
“原来如此!”无名禅师的怒吼带着撕裂般的快意,“妖尸!你叩响龙锁,是想借哭灵碑怨气,引动辅星残骸中的星辰煞气反冲我的金身!你早知我金身内熔铸了三百六十五块禹王治水碑的碎屑,那是我降魔伏妖的根本……可如今,那些碑屑正被煞气腐蚀,发出哀鸣!”
果然,他金身表面紫磨金光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,皮肤皲裂处渗出的金色血液,竟在落地前凝成细小的黑色碑文,甫一触地便化为齑粉。玄阴聚兽幡中,空陀禅师的须弥佛光骤然收缩,广明师太手中青鸾剑嗡鸣不止,剑尖抖出十七道寒星——那是剑器本源被煞气侵蚀的征兆!
管明晦却已转身。他右手探入自己左胸,五指如钩,硬生生撕开皮肉,露出搏动的心脏。那心脏并非血肉之色,而是半透明的琉璃质地,内里悬浮着三枚核桃大小的银色水泡。水泡表面流淌着与玄阴链银锁一模一样的月华符纹,其中一枚水泡赫然映出此刻池底景象:九道龙锁、哭灵碑雾、黯淡金身……纤毫毕现。
“玄阴链有三重禁制。”他声音低沉,琉璃心随话语震颤,三枚水泡同时漾开涟漪,“第一重,锁玄阴真水;第二重,镇辅星残骸;第三重……”他指尖戳破最下方那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