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二三二九章 开发辽东(第1/2页)

【书友们,过年好!】
无子一直是金德曼心中的痛楚,她亟待一个与房俊结合的子嗣诞生,一则是日后之保障,再则也能继承优秀血脉,孩子将来聪慧伶俐、出类拔萃。
然而房俊固然勇猛精壮,更是子女成群,...
新晋国地处赤道以南,终年湿热,雨季漫长,旱季短暂,岛民原本散居于密林与火山丘陵之间,以渔猎采集为生,偶有粗疏耕作,亦不过刀耕火种,收成全凭天意。自大唐商船初抵此地,便见其地势险要、港湾深阔,虽气候酷烈,却蕴藏无尽潜力——岛上火山灰覆盖的土壤肥沃得惊人,一亩之地所产薯蓣、木薯、香蕉之丰饶,远胜中原三倍;更兼海中鱼虾蟹贝取之不竭,珊瑚礁盘间珍珠蚌壳堆积如山,水下暗流涌动处更有沉船遗宝、古瓷残片,显是千百年来海上丝路必经之咽喉。
房俊当年遣水师先锋舰“破浪号”绕过苏门答腊最南端后,即命校尉程务挺率精锐五百登陆勘测。彼时岛上尚有三股土著部族彼此攻伐:东岸黑齿獠人善泅、擅用毒箭;西岭赤足夷人奉火神为祖,筑石台祭天,以活人献祭;中部椰林峒人则驯象为役、织蕉布为衣,言语虽异,却识汉字旧碑——原来早在南朝梁时,便有使节舟覆于此,遗民结寨而居,传下零星典籍与铜钱拓片。程务挺未动干戈,先遣通译携盐、铁锅、铜镜、彩缎登岸,又依古碑所载,于椰林峒祖祠前焚香设祭,诵《孝经》三章,赠峒老《千字文》木刻印本。三月之后,椰林峒举寨归附,献铜鼓十二面、象牙四十对、沉香木三百斤,愿为大唐藩属,永守海疆。
自此,新晋国建制始立。初设“镇南都护府”,府治择于岛屿西北临海高岗,背倚火山余脉,面朝开阔潟湖,既避台风直袭,又扼内河入海口。房俊亲题匾额“海晏楼”,取“四海清平、波澜不惊”之意。楼成之日,万民观礼,峒老率百名青壮击鼓而歌,声震云霄,歌词竟是半唐半峒语杂糅:“日出东方红似火,唐船破浪来接我;铜锅煮饭香十里,铁犁翻土金满坡……”
两年过去,如今的新晋国已非昔日蛮荒。海晏楼下,新辟市集绵延三里,青砖铺道,廊檐连栋,酒肆、药铺、书坊、铁匠铺鳞次栉比,招牌皆用楷书大字,偶有“胡姬酒肆”“波斯香料行”之类,则悬双语匾额。街巷之中,唐装与峒服并行不悖,孩童混坐于树荫下习字,先生手持竹简,教的是《论语》首章,而课后游戏却是掷椰壳、跳藤圈,笑声清脆如珠落玉盘。
武媚娘站在海晏楼二层露台,指尖轻抚朱漆栏杆,目光掠过市集上空袅袅炊烟,落在远处梯田层层叠叠的绿浪之上。那些梯田并非开凿于山腰,而是依着火山缓坡逐级垒石成台,引山泉自上而下分流灌溉——此乃房俊命工部老匠陈大锤亲赴督造,仿照云南哈尼梯田之法改良而成。因岛上多雨,故在每阶田埂内侧暗埋陶管导流,防涝防蚀;又于田埂之上遍植香茅、柠檬草,既驱蚊虫,其根系又固土防塌。如今稻禾已抽穗,沉甸甸垂向水面,倒映蓝天白云,恍若一幅流动的青金画卷。
“这梯田,一年可收两季?”她侧首问道。
房俊负手而立,海风拂动他玄色襕衫下摆,袖口处一枚银线绣就的海螺纹微微发亮。“不止两季。”他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此处无霜无雪,只要水利畅通、肥力不竭,稻可三熟,薯可四季轮种。去年试种‘占城早稻’与‘闽南芋’,亩产逾三石,较之岭南犹高出两成。更妙者,峒人原有‘刀耕火种’之俗,烧林开荒,三年即弃,土地愈瘠。今以粪肥、绿肥、轮作三策并施,再辅以石灰中和酸性,三年之后,寸土皆可养人。”
武媚娘眸光微闪:“如此说来,新晋国非但可自给,尚可反哺?”
“正是。”房俊颔首,抬手指向港口方向,“你且看那码头。”
武媚娘顺其所指望去——但见码头泊位密布,数十艘广船、福船、沙船错落停靠,桅杆如林。其中一艘五桅巨舶正缓缓启锚,船身绘有赤色蟠龙,船首嵌青铜麒麟,甲板上堆满麻包,包上印着朱砂“新晋”二字。另有数艘小艇穿梭其间,卸下铁器、绸缎、瓷器,又载起成筐鲜果、整箱珍珠、捆捆晒干的香蕉片与椰子糖。最引人注目的是码头东侧新筑的三座巨型仓廪,青砖厚墙,通风高窗,檐角悬铜铃,风过叮咚作响——那是专储“火油”的库房,由峒人从火山裂隙中采得原油,经蒸馏提炼而成,色泽清亮,燃之无烟,较之松脂、鲸油更为耐久洁净。此物除供军中火器、灯烛之用,更已销往室利佛逝、天竺西岸诸国,换回象牙、宝石、没药、龙脑。
“火油之外,还有‘琼脂’。”房俊含笑续道,“取海藻熬炼凝胶,夏日可制冰酪解暑,冬日可入药敷疮,更可为墨锭增韧、为绢帛添亮。此物一出,广州、泉州纸坊、印坊争相订货,单是上月,便运走三千斤,换回生铁万斤、硫磺五百石。”
武媚娘轻轻吸气:“竟已形成产业闭环?”
“何止闭环。”房俊目光深远,“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